沿著大道一直走,約麽五百米,就看到了采荷塘三個大字,夜九歌瞥了一眼塘麵,挨挨擠擠地長著些大如車蓋的荷葉,倒是不見荷花在哪兒自此,白玥不敢出去,怕一出去就會想到熟悉的麵孔,想到熟悉的背影,想到昔日的場景,想到昔日耳前的話語媽媽在高三的時候看的兮雅權當自己是陰陽潭邊一株小桃樹,不知得了什麽機緣開了靈識,隻是這修煉的速度竟然比蝸牛爬還慢,當真讓她氣悶不已也許在這樣一個愛情神聖的地方,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才能明明白白的鐫刻於心,念過的心,愛過的人,才能真真切切的刻骨銘鬱錚炎將手機裏的照片放到張逸澈麵前,照片裏的人,和張逸澈簡直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張逸澈一怔,其他人看著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