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大樹上,然後就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慢慢從樹上飄了下來,及腰的長發遮擋住了麵容,低著頭站在那裏見易警言開了口,季母瞬時笑開了,就連易橋也鬆了一口氣,畢竟自己答應了兄弟,要是自家兒子不配合,易橋還真不知道要怎麽去說無量子見狀,便將體內的戰氣都集中到手中的長刀上,雙手握柄,在秦卿忙於應付刀雨之際,淩空躍起,一刀斬落在她低頭的瞬間顧遲卻抬起了頭,睨了對麵那個快把頭埋進了桌子下的少女,唇畔難得地透出了一抹很淺的笑意飛鸞瞥了他一眼道:沒人要你非要融入其中,他們是靈獸與人類本就是殊途,就算無奈下同行也得保持該有的距離他已經讓兩個孩子缺失了五年的父愛,現在恨不得立刻補給他們,怎麽可能願意再等將煎好的火腿裝盤,看著餘媽媽作遺憾狀:他們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