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看到張寧的臉時,什麽英雄救美,什麽抱打不平,統統見鬼去吧對方是誰蘇少的老婆他敢阻止,那麽見鬼的就是他了龐大的基地內部幾乎沒什麽生氣,零星幾個人形生物從交相錯落的透明通行隧道裏穿梭而過,偶有抬頭瞥她一眼的,很快又低頭去做自己的事白色的上衣宛如羽毛般潔白,那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上帝最得意的作品,修長的五指在白色的琴鍵上有節奏地律動了起來懂畫的人與不懂畫的人看畫的角度是有所不同的,這就是為什麽同樣一幅畫,他這個懂畫的人隻看出了不對勁,卻看不出哪裏不對勁雖然這裏是到處白茫茫的一片,但是言喬還是能看得出身邊的白霧化作一道白牆一般留在身後,耳邊颼颼的響聲是秋宛洵快速奔跑留下的風聲這麽多年過去了,或許世人早已忘記千年前那段傳說故事,可是在術士中這個傳說一直沒有消失,反而成了每個占星師,術士和女巫的必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