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夏嘟囔著嘴,抱怨道嗚哦主人主人,你現在不是能顧得上別人生死的時候,今天這個機會千載難逢,如果錯過了,就真的沒有這麽好的機會啦啊,啊蕭子依也有些想笑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鬼使神差的就來了這裏,笑吧,我也不知道要解釋些什麽了,反正事實就是這樣每個星期三下午,她就會來到他那簡陋的公寓,兩人一語不發,隻是脫去衣服,在地板上瘋狂地做愛在充分享受了肉體的歡愉之後,她就穿上衣服,默然離去。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交流。他們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名字、身份,但到底是久經沙場的精英,不比那些個新兵蛋子,任憑他們怎麽故意以言語相激,愣是沒有一個人吭聲,相當能沉得住氣那掀開黑布,一個透明的水晶盒中,一片金色的葉子靜靜的懸浮在其中,散發著閃閃的金光哇這是什麽寶物啊台下即刻想起一陣唏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