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鈞看了沈瑩一眼:“我方才也是迫不得已,否則難免寡不敵眾,隻是如此一來,你的同門恐怕都活不得了。”康河京裏,建築風貌雖然也顯得粗狂,但比南郊邊陲的穆淄城,自然要繁華許多。恍惚間,他們仿佛一起都回到自己練武學道之初,一切肇始。“可惜,不能有針對的隻打開部分禁製,要開必須全開。”燕趙歌遺憾的咂咂嘴:“這如果有別人後麵進來,便也暢通無阻了。”回過神來,燕趙歌看著眼前的血色漩渦,心中飛快閃過念頭:“雖然漩渦仍然凶惡,不過已經有強弩之末的勢頭……”為宗門長遠計,後輩的培養,環境要公平公正,可是必然不能搞平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