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確實難說。”龍雪寂微微點頭,神情放鬆了許多。隻是那位謝醫生的古怪療法,再加上他們的兄弟關係,她很有一種自己在給還未得手的目標對象戴綠帽的詭異愧疚感。應龍圖雖然聽話好學,但平常確實有些不靈光,某些時候如果被人偷偷誤導,闖了禍他自己可能都意識不到。燕趙歌先前在虛空裏書寫,留下的筆跡,這時仿佛溝壑,而海水倒灌入其中,填補空缺,形成一條條勾連縱橫的水脈網絡。一邊想著,阿虎的視線便賊忒兮兮的看向封雲笙:“不知道公子到底是何想法,是這位呢,還是司空姑娘,又或者別的誰?”身為當事人的錦帝不會就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