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是煉製過程中斷後重新起步,便是沒有中斷,讓他發揮全力煉製一劍,怕是都未必能比得上燕趙歌這把重鑄之劍。唐永昊一劍在手,隻見漫天劍光。鋪天蓋地,在黑暗的魔域中,都仿佛為附近天地帶來光明。如果感應沒錯,那個表麵書有“吞天”二字的長匣,應該就在景清洲海底某處埋藏。在封雲笙於血海外折斷長刀的同一時間,血海內,就在那十二根立柱上方,竟然也有黑光湧動,凝而不散,形成一個虛幻的洞口。燕趙歌朝空中光影人像看去,就見那是一個高冠古服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歲許,麵容沉靜,目光銳利。他一手上抓咽喉,一手下抓胸腹,凜冽殺意,立馬讓他的敵人隻感覺一股寒意直透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