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眾人一時間都難以把眼前這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同此前那個跟在燕趙歌身後，帶著幾分憨厚，帶著幾分油滑的大個子形象重合。聖兵落在武聖手中催動力量，其中恐怖，遠非黃旭那樣的大宗師可以企及。不遇上相當於道門仙境強者層次的大魔，封雲笙哪怕進入九幽，也不會太危險。燕趙歌托著石柱，目光視線注視遠方天際的黑龍煞，和向自己聚湧過來的眾人。除了蘇芸一家以外，便是雪鶴派弟子，也隻知道要選拔年紀輕，資質好的人前往更適合練氣武者修練的妙境。燕趙歌本人知道渡河未濟擊其中流，對頭們同樣也會明白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