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坐著沒動，輕輕揮舞一下手中閃動幽藍光澤的黑色長刀：“說的是呢，以後就叫‘凜日’好了。”常震輕輕搖頭，開口說道：“對方不僅指認是你泄露傅師妹的行蹤，同時也給出你這麽做的原因。”燕趙歌定睛看去，就見老者做倒是打扮，戴一頂紅豔豔戧金冠，穿一領黑淄淄烏皂服，踏一雙綠陣陣雲頭履，係一條黃拂拂呂公絛。在他腳下，給背後的星光照出一條長長的人影。而現在，人們想起這兩個字另一重含義，一重極為古老，卻是最初的含義。此前雖然常有耳聞，但本人正麵近距離觀察，對他而言確實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