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一般禮節來說，自己作為大宗師，親自登門給一個宗師武者賠禮道歉，誠意十足，對方多半會留幾分顏麵，順勢收下禮物。過了片刻後，燕趙歌閉上眼睛：“不過，他眼下應該性命無憂。”更重要的是，李氏家族出了一個當世六大聖地之一，水域聖地碧海城的核心嫡傳弟子，李靜晚。塗好口紅，她微微一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二十分鍾前的微信聊天記錄。仿佛比以前更清明靈動一些，但又似乎更加渾濁瘀滯。便是在界上界，也是無數人難以企及的高峰，難以跨越的天塹，眼前這個年輕人抬抬腳，就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