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種感覺，這次的燕趙歌，恐怕是真的。燕趙歌仔細揣摩那赤紅雷光，發現竟似乎是五行造化雷一分為五之後，得其“火”相精粹的奧妙雷霆。當然，那裏也必然經過無量天尊的特殊處理。重新爆發的大戰，正是因此而來，無量天尊和未來佛祖隨時可能親自下場交鋒。他甚至可以不用繼續遵守同西方極樂淨土諸佛的交易和約定，自己卷了釋迦舍利離開，隨便其他人愛幹什麽幹什麽去。司空晴點點頭，應龍圖則抿了抿嘴唇：“燕師兄，封師姐，我不能跟你們一同去界上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