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包括燕趙歌在內的絕大多數人來說，始終停留在聞名已久的層麵，而缺乏更多了解。許川沉重的點頭：“屍身是東唐主事長老嚴旭手下人最先發現，屍身現在也是他們看管，短時間內難以靠近檢查。”以高寒一貫為人，燕趙歌實在很難相信他真的是無心隨口提及。早在碧遊天隱居時，她朝思暮想，希望能重見麵前的人。石像表皮一點點波瀾，從中蒸騰出土黃的煙霧。他覺得自己有這樣平常的心態去麵對這樣的事實，其實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可是看著此刻的燕趙歌，一時間卻又生不出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