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有些無奈的轉頭看向燕趙歌，燕趙歌聳聳肩膀：“在能成功的前提下，魔道二祖不是沒可能這麽幹的。”雖然這些年他經常在外活動，於宗門內部過問較少了，但和藍文言的君子之約，一直都在。背靠玉京岩，讓燕趙歌最滿意的一點就是，他能很大程度上借用北高峰玉京岩的消息渠道。蒼茫山核心嫡傳級別的天才人物，被人強行攻破山神霸體和大混元掌勢的事情，並非沒有，算不得出奇。周遭空間中的黑霧，一時間仿佛都變得稀薄許多。便是知道北冥分身神速的傅恩書，也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