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雙方心中作何想法，那卻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那白衣青年說道：“你和莊南方雖然願意與我西南朱天境一些好處，但家師有命，我自然是依家師之命，而不是依你們給的好處。”燕趙歌看著這一幕，自言自語：“接下來這一波，動靜會比較大，希望附近沒其他人吧，不過這點風險必須要冒。”隻是這些日子以來，燕趙歌光芒實在太過耀眼了，照得眾人都暈暈乎乎，下意識就以這位師兄馬首是瞻。“操縱木偶尚且如此，若是蕭升本人使來，又是如何景象？”這其中有太多的前提條件和太多的假設，有一個條件不成立，計劃就會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