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燕趙歌向他頭頂鳴凰冕打去的墨綠竹杖，張樹仁也視而不見。二人仿佛身處一座原始森林中，遠方有重重山巒依稀可見。聲浪到處，整片虛無的空間，在這一刻仿佛有了具體形狀，上麵布滿一道道裂紋，仿佛碎裂的瓷器。當方準身上金色光流越來越少，直到最後消失不見，隻剩黑色光流時，他驀然睜開雙眼。一眾廣乘山弟子雖然對燕趙歌有信心，但蕭升的修為境界，搏殺經驗都高出太多，難免讓他們也心裏打鼓。莫說武學招式變化，就連心中臨時一動的念頭，都被方坎隱隱約約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