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正在交手的陳乾華和龍雪寂，都為之側目。對於他如此直白的說法，傅恩書似乎並不例外，也沒有多麽激動：“我這人是不怎麽講理，但這種事情上還要看雲笙自己的意思。”徐飛和自己的徒兒並肩坐著，他轉頭看向石鈞，就見石鈞此刻的臉色已經漸漸開始恢複正常。“那也要將本門的所有釘子都挖出來。”沈靂淡淡說道：“眼裏怎麽能揉砂子？”這句話雖然沒帶標點，但明顯是個十分篤定的陳述句。蕭升與對手拉開距離，雙方氣兵碰撞地點離他近，他自然大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