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從李程、向一洋等人的態度來看，已經可以肯定，東方蒼天境雲渺山清華觀一脈的人，對雪初晴顯然不怎麽友好。其中傳出淡淡幽香，正是燕趙歌方才留意到的氣味，果然源自這老者身上。不管是聽黃旭述說的黃光烈，還是周圍黃傑等其他人，都沒有不耐煩的意思，靜靜站在那裏。而現在的他，是一個武者，也早已習慣身為一個武者。如果趙世誠處於巔峰狀態，又有大陣之力相助，賀長老自認不是對手。雷光所凝結而成的青黑長矛，剛猛暴烈，瞬間變得輕柔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