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早年的上古時代，封神紀元前後，妖族也曾鼎盛，強者如雲，更有許多直接拜入道門或佛門，乃至於投身九幽者亦不在少數。然後，這泥濘的沼澤，又變成凍土一樣堅硬的存在。一座大陣，遮蓋穹隆，隔絕四方。齊煒總感覺，按照正常情況下來說，燕趙歌從武聖一重境界突破到二重，實力固然會有增長，但增長不該如此巨大。他摸了摸下巴：“或許可以設個套引人來鑽？隻是那樣一來，更委屈司空師妹。”燕趙歌心念轉動：“我好像知道占據這裏的妖族，是哪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