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如此，燕趙歌仍然能感受到，自己身處的這片虛空，仍然在震蕩，並感覺到灼熱。哪怕推開仙門，不複為人，仙氣洗練自身，重新脫胎換骨，但也隻是強行改換。他自己原先的碎片，此刻已經同對手這塊更大的碎片融合，雙方相加，更加巨大。黃旭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向一旁看去。這符紋正是司空晴，以及其他與之相似的人，不論男女，每人一枚，彼此聯係，卻都各不相同的符紋。“恕弟子不能讓您老死個明白了，弟子並沒有非要向您傾訴我這麽多年怨恨的想法，隻要能穩穩當當送您上路，我於願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