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芸對此卻似乎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神色平靜，有感而發，一派理所當然的模樣。倒是如何離開這裏，重回“牆”的另一邊，返回界上界，燕趙歌還需要設法籌謀。性情言談投契的人，偏偏長了一張同自己一模一樣的麵孔。不過，這一次卻不是要起鎮壓的作用，而是徐徐拔除哪吒體內的凶念惡意，助他靜養，早日恢複如常。但以燕趙歌的眼力看去，這裏的人們仿佛體如琉璃，有光輝從體內隱隱透出。趙晟回頭掃了那少年一眼，不滿的說道：“十六弟，還不過來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