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星君昔年同後土皇地祇相熟，這頭老鹿跟著沒少拜見。燕趙歌言道：“絕淵的可能更大一些，大日聖宗一來在等黃光烈出關，二來他們的滲透腐蝕能力沒那麽強。”動蕩的沙漠，終於重新恢複原樣，但地麵上，仿佛一道道溝壑裂痕似的光紋，仍然向著四麵八方延伸。一道又一道元符，不斷匯聚於燕趙歌頭頂，漸漸凝結成一座巨大的符陣。隻不過修練的眾多武道中，有一兩門是主修，最為擅長精通，其他是涉獵參考的輔修。封雲笙哭笑不得：“你的意思是我已經是個老姑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