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老看向常震，常震神色如常，肅穆之中，懷著幾分憂心忡忡。對他而言，這顆棋子已經起到了應有的作用，同時價值已經耗盡，不需要再多費心思。在她沒留意到的角落裏，方才那個黃衣服女子卻去而複返，一邊弓著身看向她，一邊對著手機低低說話。當有某個誘因出現的時候，小問題就會變成大問題，或是衰老的特別快，或是傷勢恢複的特別慢，無法徹底痊愈，留下病根，等等。哪怕再慢，也始終不會停下腳步！莊深以自身為中心，不管注意力放在哪個方向，似乎都有這樣一拳朝他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