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分人，則主要是接受大日聖宗的資助？這倒是預料之中的事情。”雖然不過一年多的時間，但此刻的燕趙歌，比起當初去東唐時，局麵截然不同。燕趙歌超凡入聖以來，如果要一心精進提升，時間會比現在節省許多。良久後，封雲笙輕聲說道：“燕師兄，我承認，我心中有不甘，有奢望，有幻想。”這要是與自己無關之人，燕趙歌當然樂得禍水東移，可聶驚神是自己人，他就有必要專門提醒一下。燕趙歌轉頭看向石鐵：“大師伯，原先以為這隻是份不確定的機緣，我占便占了，但現在看來，關係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