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背老者拱了拱手：“不曾想是燕雲蹤當麵，老朽歸靈宗盧楓有禮了。”幽暗混沌的原始宇宙中，一抹璀璨至極的光華乍現。那老者須發皆是淡金色，一身白袍，整個人通體仿佛都在發光。“但他們沒能奈何火曜熒惑上尊，反而還被火曜熒惑上尊打死了人，跳出包圍圈。”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就很尷尬了。”乾元大帝的身體表麵，浮現一道傷痕。相較於這些年代替經常閉關的父母主持大局的高雪泊，和名聲在外的龍雪寂，高晴的這位二姑奶奶，顯得低調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