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雙方同為各自宗門晚輩弟子中的佼佼者，重點培養的潛力苗子，切磋比試分勝負，和將對方殺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性質。燕趙歌和傅婷對視一眼後，兩人都收斂聲息，靜觀其變。但在方坎看來，卻仍然能從中找到蛛絲馬跡。論及與人交手的實力，當年的紫微大帝還猶在玄都大法師之上。封雲笙輕輕搖頭，既然已經開口說了，便不再保留：“隻是我自己這麽感覺罷了，並不一定就感覺正確。”凶惡的劍氣奔走之間，直接將虛空絞碎，化作最原始的地、水、火、風四下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