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快意之餘，兩人心情也極為苦澀，自己二人落到燕趙歌手裏，燕趙歌就算被血雲宗剿殺，他們也要給陪葬，這是何苦來哉？一身殺氣之濃厚，幾乎能讓實戰經驗不豐富的對手駭破膽，變成隻能任他宰割的羔羊。至於濁浪閣的樊秋，在燕趙歌看來，頗為不凡，就仿佛是一個稍微小號一點的孟婉。更何況是那麽巨大的變化，直接迫使大日聖宗在黃光烈出關前，即使兩件聖兵在手，也隻能采取戰略守勢。但先前已經知道燕趙歌安排的高清漩、雲征道人，從始至終，不為所動。老者並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小的身影，從來都巍峨雄壯，此刻更仿佛天地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