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等人看向血海深處，看著那麵呈現大自在天魔影像的鏡子。唯有那惑亂人心的恐怖氣息，漸漸強烈，影響人的心神。準確說來，他眼下準備服用的丹藥，比封雲笙他們三個加起來還要多。“不錯。”蔣慎肯定了楊策的猜想：“如果不是顧著丹殿的最終情況，後來又有仙庭外道強者趕來，那白鹿怕是也會死在他手上。”這讓燕趙歌更多了幾分興趣，相較於實際煉丹，嚐試還原殘缺的丹方，更考驗理論水平。“所以我先前都說過了。”燕趙歌笑道：“打到最後，你別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