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劍鋒指向麵前兩個對手，沒有一句話，但意思不言而喻。雖然此前沒見過燕趙歌長相，但對麵兩個清華觀弟子，顯然聽過燕趙歌之名。當初傷得還不輕，宙光天書療傷有奇效，這康錦源還有眾多修為境界更高的長輩。雖然如來佛祖都已經超脫，雖然西遊傳說已經是無比遙遠幾乎神話故事一般，但那五行山，或者說聖佛峰，始終是獨特的存在。“大象無形，大音希聲。”封雲笙見狀讚道：“趙歌你深得大道妙諦。”燕趙歌點點頭：“也可能奔著其他目標去的，現在還難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