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搖搖頭：“雙方都在分割拉攏黑魘山餘裔，但黑魘山餘裔，無形中也成了雙方了解彼此的渠道也說不定。”此刻的她已經完全不見之前嚴肅之象，在確定燕趙歌的身份後，完全如春風一般和煦。在那裏，他博覽天庭藏書，因為身為閣靈的緣故，看書速度極快，不求甚解之下記憶也是極為方便，近乎一蹴而就。到了前些年，熒惑戟重見天日，再次大肆屠戮還生活在道門宇宙的龍族。“他應該快要能挑戰真玄劫了吧？”淩清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宋無量在一旁聽了，喉嚨有些幹澀，墨老人則默然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