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住。”燕趙歌目視聶驚神消失，輕聲答道。“敢問，這破陣杵，是何功效？”羅家代表也回過神來，臉色頓時黑了，懷著最後希望開口問道。燕趙歌右眼中青紫雷光閃動，遠方天際虛空，有那麽一瞬間，水波紋似的晃動一下，然後恢複如常。星辰同星辰之間，彼此存在斥力和引力，少有靠近聚集，而是各有自己的運行軌跡與規律。隻是，雖然曾經重返這裏，但封雲笙眼下早已再次離開。“幾位陛下不親自跟你計較也就罷了，你卻開罪乾帝陛下，沒人救得了你，也沒人會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