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漢華攔路，燕趙歌沒有嚐試繼續掙脫，索性停了下來，目光在林漢華同康平之間移動。當燕趙歌再靠近那方印台的光影時，眼前頓時一暗，仿佛生出天地傾塌的感覺。“可惜大多數，都像那把中品靈兵寶刀一樣，破損了，應該都是石長老那一下子造成的。”當初從清華觀弟子向一洋手裏獲得雷帝之眼碎片時，燕趙歌便有猜測，東方至尊天一道人，很可能也通曉刹那雷法。那個印在地上的符印，還試圖同噬地爐對抗，但本就不是對手，此刻得不到連營精血的滋養，更是孱弱。宋無量搖頭：“沒有也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