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徐徐點頭：“您放心，我會多做一手準備，一致對外當然沒錯，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對於大日聖宗的操守，咱們都心裏有數。”這兩條道路，燕趙歌都可以嚐試，不過並不是十足十的把握，而且也都有些隱憂，尤其是第二方案。這符紋正是司空晴，以及其他與之相似的人，不論男女，每人一枚，彼此聯係，卻都各不相同的符紋。眾人交手的火場附近，已經橫了幾具屍體，看衣著，都是趙明、景雲芝一方的人。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氣氛。能勝過玄穆王，那多半也等於是能勝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