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問道：“你擊殺她的時候，自身有什麽變化嗎？”大師伯石鐵全身是血，仿佛破碎雕像一樣屹立在自己麵前的景象，久久盤旋於燕趙歌的腦海，讓他心中生出無邊的怒意和殺意。出現在她麵前的，乃是一頭形似白狐，四肢粗短可愛的小獸。燕趙歌長笑一聲：“當初招待令郎時，燕某尚不會此劍，難免招呼不周，今天在閣下身上一起補回來吧。”反過來，張步虛也可以憑借劍鞘，感應到她的位置。更讓人絕望的是，元始天魔同大自在天魔此刻的注意力還在別的地方，並沒有真正動手清理掃蕩現場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