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好奇，我似乎篤定自己能吃定你們的樣子，而你覺得我和在此地的同門做不到這一點。”因為，她感覺自己好像是動物園裏新來的猩猩一樣，正在接受前輩們的審視，似乎還有些私底下的竊竊私語。但都無法驗證真假，昔年佛門對此自然是從不承認的。“可以說是對付陳乾華，也可以說不是。”燕趙歌答道。這東西丟了，當然可以再送，但想要再找這樣瞞天過海的機會，卻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或許吧。”劉錚穀也不多辯駁，周身雷霆恣意：“但同樣，有些事情，有所為，有所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