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徐徐點頭：“那一天已經越來越近。”死無葬身之地的絕境下，康錦源心中恐懼徹底壓倒了其他一切情緒。冰層之中，人的表情仿佛模糊看不真切，但接觸陳玄宗的目光，還是讓解明空禁不住全身顫抖。燕趙歌淡淡問道：“你輩登臨大羅，也不過最多一元壽數，再向上走，又能走到哪裏？怕是要無量天尊超脫，你們才能繼續前進吧？”自身雖然是武聖六重，見神後期境界強者，但鄭國公此刻完全輕鬆不起來。“……少天尊？”燕趙歌嘴角微微抽搐一下：“我怎麽從來不知道，我還有這麽個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