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由，皆源自吾之決定，有何後果，自然也該由吾來承擔，怨不得明空，也怨不得黎黎。”“會不會覺得頭暈，手腳發麻，甚至惡心想吐呢？”一道道黑煙從不同方向朝著虛空中延伸，漸漸共同交匯，指向同一處所在。燕趙歌也渴望早日登上人間至尊的境界，不過那是作為一個武者的追求。不是玩笑般的嘮叨，而是真的近乎出口成憲，言出法隨，生生把人說死，同境界下遇敵，堪稱真嘴炮無雙。他冷冷看向高寒，目光仿佛冰川崩裂，上一刻平靜無波，下一刻海嘯天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