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燕趙歌的動作多麽迅捷，多麽高妙，而是仿佛這個動作，才是燕趙歌本來的打算。對道德天尊而言，是願如大道一般至聖無心，一視同仁，還是願如常人一般七情六欲皆在，完全是他自己一念之間的事情。“有些找她的人，同樣精通演算之法，擅長從中尋找玄機，專門就等著從這方麵找線索。”龍雪寂成年後，便出了景象峰流天涯，自行在青萍山裏開府，設下自己的道場，不再與父母同住。燕趙歌感覺自己似乎立足現在，同萬古之前的悠悠歲月對視。“好吧，我也不信。”高寒臉上笑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