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音量低了，而是變得更加玄奧，令人難以理解，正合大象希形，大音希聲之妙諦。燕趙歌搖搖頭：“楊戩道兄和南極長生陛下近年來都在尋找，不過目前還沒有實際進展。”隻是之後碧遊宮隱遁再無蹤跡，六魂幡還在不在，也成了疑問。接下來的日子裏，可以預見，這位黃袍大聖要重新恢複先前低調做派了，至少最近一段年月裏會是如此。幾位族老中，燕趙歌的三叔祖和四叔祖都是元靈境界大宗師，而七叔祖則是蘊靈境界。“一樣自己先能用上的東西，我可等這一天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