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心道：“是遺留的氣息，難怪要選取荒古寒淵作為封印地點，是要借這裏的地勢協助封印。”這法儀的威力，同燕趙歌修為有關，同對手修為境界有關，但也同法儀本身有關。其中風險，不言自明，稍有暴露，便將遭到圍殺。聽起來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燕趙歌卻瞬間就明白意思。賀勉搖頭：“燕居士誤會了，你們一家鬧得界上界大亂，賀某樂見其成，越亂越好，所以對你並無敵意。”之後誅仙陣破，戮仙劍落入高清漩之手，這些事情，張步虛沒可能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