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尹天下在位時的幽明聖教，也曾盛極一時，強者無數，橫行整個界上界，哪像光明宗和幽暗宗現在這樣困居東南陽天境一隅。陳智良嘖嘖稱奇，卻也不好繼續深究，否則那就真成撕破臉了。傅恩書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目光微微一動：“三海暗流盡數匯聚於此，相互擠壓融合，形成這片深汙潛流。”被太易華雲裹了，莊深無法涅槃重生。從燕趙歌本身來說，他是很樂意當土豪大手大腳撒錢的。但對手換成方坎，雙方純粹力量上的強弱之勢便顛倒過來，硬拚是自己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