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上清嫡傳的無當聖母和雲霄仙子挑起這副重擔，交替配合。常震點頭：“碧海城的陳素婷無法保證，但是濁浪閣的樊秋，穩勝大日聖宗的雲秀清，也可以勝過有傷在身的孟婉。”封雲笙目光上下打量燕趙歌，用一種奇特的語調說道：“燕師兄，你知道嗎？你剛才一本正經說那話的樣子，特別囂張。”接觸到這些光輝，那原本劈向燕趙歌的一道道閃電頓時重新安定下來，化為散碎電光，消弭於空中。不過，這時下方深淵傳出驚心動魄的嘶吼，令人心旌動蕩。這次，他感覺自己的思路，更清晰了些，眼前迷霧，更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