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想，這很有可能，否則大日聖宗不會放任一個太陰之女流落在外。對於燕趙歌和廣乘山有可能察覺了自己一方的意圖，宋潮也感覺到了。雖然是衝著燕趙歌的真武拳經而來，但既然決定遠離水晶宮靠攏長離山，那歸靈宗自然有諸多事宜要同長離山溝通。周圍海域都被朦朧星光籠罩，不管是燕趙歌還是北冥分身的感知能力，都受到巨大影響。更重要的是，不僅僅是個人武道天賦潛力驚人，同境界下實力過人，燕趙歌更總能完成他人事先無法想象的奇跡。更何況，相較於麵對燕趙歌的紅焰幢王佛來說，另一邊的李靖明顯要更危險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