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見神層次以下修為的康錦源、康茂生，也能長時間在此停留，不至於被界域之力碾碎。但燕趙歌出身同一級數的聖地廣乘山，他和晁元龍之間的交手，便隻是年輕弟子間的切磋。定了定神之後，燕趙歌輕聲問道：“大聖，您方才說栗廣之野降下旨意，傳法諸聖布陣，是媧皇娘娘的旨意嗎？”他全身光焰熊熊，皮膚表麵的龍鱗重新隱沒消失，頭頂龍角亦告不見。畢竟這一戰，不再隻有他跟王正成兩人，而是眾多人一起參戰。這就更讓燕趙歌在李靖和哪吒的事情上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