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這雪鶴，就到此為止了。”他似是惋惜，又似是無所謂，抬頭望向天空。這段時間中，除了少量提供給風雷府一些金剛雷以外，燕趙歌在龍蝶穀的勞動成果，都沒有外流。因為當初便知道，同何熙行、李君信他們不同，聶驚神是隨時可以邁出這一步。五根氣柱，全部潰散，充沛靈氣散逸，形成五個巨大的漩渦，擠成一團，幾乎吞沒虛來峰。燕趙歌張開自己的縮影囊，想要將之收進去，卻感覺非常困難。但一個瘋子，你很難弄清楚，某一刻，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又會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