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置身其中，卻能感覺到這夜幕似的屏障，還起到隔絕聲息的作用。雙方在空中展開角力，一時間相持不下。“我恐怕是本門自打有東海首座長老這個職位以來，在任時間最短的一個了。”傅恩書有些自嘲的搖頭笑道。“要麽，他們手裏真的有切實證據，要麽……”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唇：“你們多關心一下萬劍池的動向吧。”按常理來講，這樣的事情，其實也很不可思議，哪怕燕趙歌有三清同修的底子。燕趙歌借助丹殿之利開辟天蘇宇宙和天外天後，所得之感悟與反饋，正幫助他以常人難以企及的速度，領會這門上清絕學的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