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成微微愕然，心中也瞬間閃過諸多念頭：“陳道友欲轉任南方至尊？這個……”猶如鴻蒙混沌被開辟，地水火風重立，陰陽兩儀劃分，四象初定，造化肇始。反正天塌下來，自有九頭大聖他們扛住。她雙瞳之中，已經不似當年同人動手時那樣閃動逆日逆月之力的光華，而是清澈湛然，又沉穩堅毅，仿佛凍結的冰湖。曹捷其實就是這種放任自流的態度，不搜捕，但是也不特意關照。似乎察覺了孟婉此時的狀態，葉景倒沒有攻擊她的意思，仔細思索片刻後，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