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所有這一切中，最讓燕趙歌欣喜的收獲，還是了結封雲笙和聶驚神之事。具體到眼前的事情上，早在大破滅發生前很久，傳聞中三清祖師就已經超脫於世，不見蹤跡不知多少年了。那是武者應天地道理，自內而發，內練己身外練天地而引發的劫數，渡劫沒有僥幸可言，一個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場。再加上觀世音菩薩和九靈元聖坐在一旁，氣氛不由得就有些怪異。他此刻正專注的看著那株嫁接出來的人參果樹。巨猿目光略有些複雜的看著戰場上的三具大聖金身，眼珠子不停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