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問道：“石師兄，得罪了，不過剛才我第二句話，問你的問題，究竟答案是怎樣的？”等到燕趙歌重新站定開口說話，他方才發現，燕趙歌瞬間間已經到了他眼皮底下。燕趙歌同張浩程、厲盛交手前，雖然斬殺煞羅宗的江熊，但靈犀島武者還是下意識認為，元符大宗師方肇洪，是死在傅恩書手上。但這樣一個不管放到連鼓山脈還是放到皇笳海或者放到青峰高原都堪稱一霸的存在，被燕趙歌單槍匹馬打得破滅。說著，司空晴少見的蹙了蹙眉毛，顯得有些苦惱。燕趙歌此刻就留意到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