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平靜點頭：“同輩人中你被尊為第一，名不虛傳。”“……比預想中順利。”禹夜轉頭看向聶驚神。當年昆侖九曜並立於世，閃爍諸天的那個時代，界上界同碧遊天之間的關係，或許沒有現在這麽緊張。不過，考慮到這裏和玉鼎真人的關係，可能對麵三人的師承，向上追根溯源，都是玉鼎真人一脈，隻不過開枝散葉了。燕趙歌攤了攤手，說道：“所以還是前一種可能更高，原因出在孟婉的身世上。”他情況特殊，能自己發揮全部力量，基本上就等同於一位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