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蔓延，局勢完全失控，已經演變為可能席卷整個道門宇宙的一場風暴。冰川之下，暗流洶湧，其中激烈之處，更勝平常滔滔大河。“莊周夢蝶，蝶夢莊周？”燕趙歌忽然笑起來。對方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師叔你背上衣衫破了，被人劃出一個‘鬼’字，我右邊的侯師兄，背上則是一個‘每’字……”燕趙歌看著眼前的幽暗宗分壇，眼睛眯縫起來：“危機，危機，有危險也有機會……”燕趙歌一笑，抓著鏡中燈的手掌再次用力一拉，拖著陽帝向自己靠近。